骥's profile情兽的异次元空间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August 28

    I wish that I could turn back time...

    我许是个怀旧的人罢。
     
    上周末是PLU总决赛,周六WAR3,周日星际。
     
    想当年读大学。基本每周日买一份游戏天地,第一件事就是看战报。
     
    在大学里,还是游戏来得实在。周日花一天时间通了GBA烈火之剑,没看攻略,BAD ENDING...
     
    我说,就算妮妮安死了,主角你也不用那么悲伤吧,你怎么不考虑降服其他几个女人呢?后宫才是王道啊!
     
    不过想想时间还真是不够用,周六念书要废掉我8个钟头,2个小时去,4个小时念书,再花2个小时回。
     
    我还有RAVNICA没有翻译,还有DOWN了的剧集没有看,还有故事没有写……
     
    看来下次还是列个日程表比较好。
     
    人生没有SAVE & LOAD,实在遗憾。

    又是周六,又是韩文

    今天习惯性的一摸口袋,手机没了,大骇,还好在包里找到了。
     
    说起来,一年不到,我已经丢了两个手机了。
     
    一次是酒醉,一次丢在外地。如果拍成电影,标题我想可以这么写——《手机丢了》,《手机又丢了》。
     
    ……还好,总算《手机丢了3》没有上演。
     
    说说周六韩文学习吧,石门一路真是个好地方。外面热得要死,不过教室空调很足,让我比较后悔没有穿棉毛裤来上课。
     
    学习韩文还是有乐趣的。
     
    第2课仍然是发音。
     
    简单说来,韩文的发音是元音和辅音构成的。辅音+元音,或者,辅音+元音+辅音。
     
    当时我想,啊,很简单嘛。不过随后一长串的收音&代表音,双辅音,连读音变立刻就把我击倒了。
     
    果然,要学好韩文不是那么容易的。
     
    OTZ
    August 21

    语言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

    韩文据说是世界上最科学的语言。
     
    周六我也科学了一把。学韩文的女孩子真多啊。
     
    老师叫吴闲荣,是韩国人。就是共享空间照片手持两国国旗的那个。
     
    老师问的第一个问题是大家为什么要学韩文。
     
    回答五花八门,有说喜欢韩剧,有说想多学门外语……
     
    不过女生的原因还真是直白啊……要和XX{明星}见面(— —b),估计是想学会后申请韩国签证到韩国追星……
     
    我当然不会像他们那么幼稚地说出我要和崔智友结婚的这个秘密。所以我很正义地说是工作需要。
     
    等到正式学习了才发现,韩文很麻烦啊……
     
    能看到,也能念出来,但是完全不晓得是什么意思。OTZ
    August 15

    要开始培训韩文了

    以后每个礼拜六下午1点半至5点半是官方韩文培训时间,风雨无阻,龙卷除外。
     
    不晓得研究韩文的有没有美女……
     
    说起来,为什么我当初会写要学韩文……?
     
    天天坐办公室,没有机会强身健体。公司应该培训有韩国特色的跆拳道才是王道啊!
     
    照此类推——欧美培训BOXING,日本培训柔道,泰国培训自由搏击……
     
    不过最强的一定是我们大中华社会主义的最终奥义——中国古拳法!
    August 07

    玩过游戏的人应该很容易猜到这写的什么。

    “嘭——”我狠狠地踢了面前的柜子。真倒霉,都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难道知道本大爷今天要来偷么,太可恶了。

    “吱呀——”背后传来开门的声音。什、什么,平时,那个冒失的家伙不是没这里的钥匙么??妈的!没时间躲了。

    “谁,谁在里面?”门口的女人发出刺耳的尖叫。

    糟、糟糕了,那家伙是谁,她怎么会有钥匙?短短的一瞬间,我的头脑一片空白,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肾上腺素正快速地分泌着,甚至、甚至还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可恶,本大爷才不会就这么认输呢。逃,一定要逃出去。别挡路!我在心里喊着。可是那女人还是不识相地堵在玄关。
     
    哼,看来得给你点教训!匆忙间,右手摸到了什么物体。
     
    嘿~接招吧!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砸了下去。眼前的世界就在这一刻凝固。

    “咚——”钝器敲击的声音比预料的要轻。

    “嘀——现在时刻,下午14点00分。”突然发出的奇怪报时声吓了我一跳。

    是什么,这湿湖湖的感觉?我从极度的兴奋中回复过来,映入眼帘的是……这、这红色的液体?!难道……?!女人趴在地上,鲜血快速地从头上的伤口涌出。难、难道是死了?我的右手不住地颤抖,“叭嗒——”带有余温的血从手中的凶器滴落。
    不、不好了,杀、杀了人了……我的眼前出现了幻觉——自己戴着手铐握着铁窗的双手,看着远处夕阳落下,然后“砰——”地一声……现在可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我警告自己。一定有办法逃的,一定有办法逃的!我一边试着平复自己混乱的思绪一边关上了门。没关系的,事先做过充分调查,这附近没有其他人,不会被发现的。要逃的话……嗯,首先是消除自己入侵的痕迹。进来的时候戴着手套,应该不会有指纹残留;然后……得把东西恢复原状……

    ……呜,不行,无论如何,这具“尸体”都不可能恢复到“原状”了。得、得想办法推在谁的身上,我努力地在脑海中搜寻着,突然,一个冒失男人的形象闪现出来。哈,想起来了,那个家伙,每天一定会在这里张望的那个家伙,只要全部推给他就好了。我努力克制着自己心中狂笑的欲望。

    ……

    那么,再确认一次伪造的证词:死亡时间,大概是下午2点。凶器,唔,思考者造型的座钟……嗯,完全没有破绽。我烧掉了写着假证词的纸,小心地把纸灰装进贴身口袋,环视四周,嗯,和我进来时几乎一样。接下来,按照事先想好的,假装发现尸体,再用她的电话报警。嘿嘿嘿,我不禁发出了自己才能听到的笑声。

    呼~我做了一次深呼吸,退到门外,“请问府上有人吗?我是负责推销报纸的,请问府上有人需要吗?”我说着每天必须重复的话;明知里面是死人,心里却出奇地平静,说不定是个好兆头。推开门,“哎呀——”我装做发现尸体而叫了起来。

    “沙——”奇怪,这支电话怎么不能用?玄关处的电话听筒里只有杂乱的噪音,说不定电话坏了。无所谓了,反正打公用电话也是一样。

    ……

    “……是吗?我们会火速赶去现场,如果可以,请留下您的联系方式……”对方完全相信了我。

    放下听筒的那一刻,我对自己说,已经没有什么能再阻拦住本大爷了。……明天的审判,就请按照我的“剧本”来演出吧。
     
    嘿嘿嘿嘿……
    ==================
    写了1年多了。嗯,那个时候的文字还真是不错。有空续上。

    泡面侠的故事[2]

    么办法,食神这段先出来了。我本来是要放结尾用的。片断先写完,以后看看能不能重新组合。
     
    么灵感了,囧rz...大地准备接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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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
     
    “那一天皇家食客对我说我这碗面比不上阿泡的,我不信。直到那一天,我才知道,原来泡面真的
    可以那么好吃。”
     
    ——一代传奇烹饪大师珍蘑山庄庄主兼十三届美食大奖赛大奖得主阿珍的日记
     
    机场。
    机长室。
     
    “喂,少年仔,这里可不是你能随便来的。”机长对阿泡叫道。
     
    “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怎么飞起来啊。”既然想飞,那就要问有经验的,最有经验的,自然是开飞机的机长。阿泡就是这么一个面饼+开水=泡面的思路。
     
    “你是想学飞行吗?那么去上飞行学校啦。”
     
    “飞行学校?毕业了以后能飞起来吗?”
     
    “只要你能取得飞行技师执照。”
     
    “飞行技师?”
     
    “就是可以开飞机啦……喏,这个是老师的地址。当年就是他教我开飞机的。”
     
    三小时后。
     
    阿泡问了好几个人,又转了五次车才到这里。
     
    展现在面前的是一片荒凉。残破的飞机一坨坨地堆砌起小山丘。
     
    “这里是……?”阿泡握着写有地址的纸条。
     
    “这里就是飞机墓场啦。”声音从后方传来。
     
    阿泡回头,是一个老者,手持一柄扫把,头上光亮亮的,看不出年纪。
     
    “来这里干嘛?”
     
    “我想找林技师学飞行。”简单又直接的回答。
     
    “喔。”老者打量了阿泡一下,“回去吧。”
     
    “啊?”
     
    “你根本不适合当飞行员,一个好的飞行员,应该有强健的体魄和高深的智慧。 ”
     
    “吓?”
     
    “现在的年轻人耳朵好像不太好?”老者皱眉道。
     
    “您是林技师?”
     
    “林技师已成昨日黄花,我现在叫做天行者。”
     
    “……”
     
    “愿原力与你同在。”林技师把扫把交给阿泡。
     
    “哦。”
     
    “什么哦!你应该说‘愿原力与你同在。’”
     
    “愿原力与你同在。”
     
    “嗯,这还差不多。随我来。”
     
    老者三蹿两跳上了一座飞机山。推开顶部飞机的舱门,里面已被改造得面目全非。
     
    公务舱放了一张豪华大床,经济舱改成家庭影院,两个休息室一边改造成厨房,另一边改成厕所。
     
    “哇……”阿泡惊叹。
     
    两人在头等舱改造的会客室坐下。
     
    “是张机长介绍我来的。”
     
    “哪个张机长?”
     
    “就是那个个子高高的,头发卷卷,说话很一本正经的张机长。”阿泡一边说一边扮出张机长的严肃表情。
     
    “哦!你说的是绝地武士弓长啊!”天行者林技师感慨道,“那个没有恒心的家伙,才随我修行了两年就下山去了。不过他的资质很好。”
     
    “那个,您看我能不能飞呢?”阿泡小心翼翼地问。
     
    “你今年多大?”
     
    “十五。”阿泡摸不准这问题的意思,只能如实回答。
     
    “你已经十五岁了,身上居然一点原力的影子都没有,你怎么跟我学啊。不通不通。”林技师连连摇头。
     
    “那,是不是只要我有了原力,您就能教我怎么飞呢?”
     
    “嗯,这个嘛,要看你资质了。”
     
    ……
     
    “嘿——”,“哈——”,“嚯——”。
     
    阿泡修炼了一个上午也没有练出什么鬼的原力。看得林技师连连摇头。 
     
    待续
     
     
     

    盲剑客(涂鸦)

    没有人知道盲剑客是从哪里来的。但江湖上永远流传着盲剑客的传说。

    盲剑客有一口好剑,这是后人从被他所斩杀的尸体推断出来的——尸体上永远只有一个伤口——一个将人体切成两段的伤口,而任何试图阻挡的物体也无一例外地化作两段。但这还不足以体现出那口剑的利,真正让人感到那口剑利的原因在于如果把两部分尸体拼合后,那还是一个完整的人,根本看不出尸体上曾有过伤口,但这伤口却又是存在的——那口剑就好比一把剪刀,将人轻轻地裁成两半——这才是令人感到恐惧的。

    曾经有一位著名的铸剑师看过盲剑客留下的尸体,仔细检视创口后他只淡淡地留下一句话:这是一柄魔剑,因为这柄剑已经超越了人力所能达到的范围。

    关于盲剑客的传说有很多,其中流传得最广的一个是说在盲剑客小的时候,家里遭到横祸,全家上下只有他和哥哥逃了出来,但是他失去了自己的双眼。而后兄弟两人隐姓埋名,准备到海的尽头去学习剑术,但在途中哥哥不幸染上重病而死。直到多年后他剑术有成,便带着自己的剑回到故乡复仇。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盲剑客回到了故土,村里人回忆的时候,只记得那天天上的乌鸦特别多。到第二天天光的时候,人们在他的故居前发现一个已经疯了的更夫。那更夫从此只会长长地报出一串人的名字——再后来,那些人一个个死了。

    参与当年那件事的人已经死得差不多了——一部分是被杀的,一部分是自杀的。到现在,那份名单上剩下的只有三个人了。他们分别是富贾一方的商人,一位泼皮无赖,还有一个乞丐。

    商人姓金,年过五十,和多数商人一样,有着肥胖的身躯,大家都管他叫金胖子,因为精于算计,所以也攒下了不少钱财,他总以为金钱是万能的。但是商人不会武功,所以他不得不花重金聘请保镖和武师来保护自己。盲剑客拜访他的晚上,他终于认识到金钱不是万能的。那些重金聘请的武师在盲剑客面前简直就像是纸做的一样。他看着一个又一个的保镖化作两段,直到他自己也化作两段。

    在临死之前,他知道了一个秘密,盲剑客用的武器根本不是剑,而是一把刀,一把倭刀。那一刀,从金胖子的右耳根切入,再从左肋下破出,金胖子感到一瞬间的痛楚,然后是一阵轻松——他下半身离开了他的控制。人们常常说,一个人在将死之时会看见自己的一生。金胖子也不例外,他的血汨汨地流了一地。他就这么泡在自己的血池中,看着时间倒退了十七年。

    十七年前

    金胖子那时还不胖,甚至可以说很瘦,但是他已经养成了一个好习惯,这个好习惯就是算盘不离身。无论碰上什么事,他都会掏出他的算盘来计算得失。随着他的生意越来越大,他的算盘也越来越小,越来越精致。但是他做生意很有原则,钱,必须是干净的。

    那时候他接到一笔生意,一笔很大的生意,大得足以让他下半辈子不愁吃喝。向他提供生意的是一个镖师。这镖师和他很熟,所以他很放心,但是他忘记了,一个人除了自己是谁也不能相信的。

    那件生意很简单,只要金胖子拿出一半的家财去赌博,然后全部输掉。输给一个人,这个人既然有能力赢走金胖子的家产,身上的钱自然不会少。金胖子起初不肯干,但是那镖师说,其实你只是拿金子出来赌博,又没有干杀人放火的勾当。至于事后给你的钱,那是我们送给你的礼物,你有何担心?金胖子便掏出算盘开始算帐,他一连算了三天三夜。到第四天早上,那镖师看见他面前放着一把折断了的金算盘便知事成了。

    十七年后

    盲剑客擦拭了自己的刀,随后大踏步地离开了金府。

    他还有两个仇人,其中一个自然是那镖师,镖师已经不再年轻,而他在那一次的行动中也失去了自己身为镖师的资格。至于他是如何沦为泼皮无赖的则没有人知道,不,那镖师自己是知道的。

    如今,那镖师就在盲剑客的面前。那镖师知道盲剑客终有一天会找上他,他处心积虑地想要活下去,于是他故意引诱盲剑客到早已布置的好的废宅附近。只要盲剑客再向前一步,就会有一块巨石从空中落下,就算他能劈开巨石,那石中的迷药也定会放倒盲剑客,这机关他已布置了两个月,是以他充满了自信。盲剑客现在只要向前踏一步,那待宰的羔羊就会变成凶恶的野兽。人在放松的时候最容易上当,这道理,镖师十七年前就懂了。

    十七年前

    十七年前,那一方豪富把金胖子赢了个精光。但金胖子的家财也不是个小数目,当时负责保送金银红货到那豪富家中的便是镖师。那豪富得了一笔意外之财,大宴宾客三天。在这三天之中,镖师仔细地查视了里里外外,最终确定了计划。一击得手,而时间,就是最后一天的晚宴。

    镖师还记得那豪富死前的表情。无论如何他也无法忘记,特别是那双眼睛,盛满了惊讶与莫名的情感,以至于多年以后他仍时常在梦中被这双眼睛惊醒。也因为这双眼睛,使他的声誉每况愈下。事后没几年,家里又遭了窃,中道衰落。索性仗着自己那几手还未完全松散的武功,最终沦为街边无赖。

    十七年后

    盲剑客动了,他的手在动,他的刀也随之而动,那是一把黑色的刀,黑得非常纯粹。反正他本来就是一个盲人,刀是什么颜色对他并不重要。但这把黑刀对敌人的震慑却是最强的,特别是晚上,几乎没有人能看清他手中的武器。

    那镖师兴奋异常,他的心快要跳出自己的胸腔。但是他永远也不会想到,盲剑客居然能看破那机关,仿佛他的眼窝里还有眼睛似的。他想不通,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而且他也没有时间可以想通了,他的头已经掉在了地上。

    树上突然起了一阵笑声,令人毛骨悚然。盲剑客的脸上却有了一丝笑意,他很缓慢地开了口,“这么多年不见,你笑得还是这么难听……哥哥。”

    发出这笑声的便是盲剑客的哥哥,就是那个被人传说身染重病死去的哥哥,也就是那份名单上的最后一个人——那个乞丐!

    那乞丐仍然在哈哈地笑着,一边笑一边拍手,“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的,可是你找我不如我找你方便,不是么?”

    盲剑客对着镖师的尸体道,“的确,因为你知道我一定会来找他。”

    “所以只要找到他,我自然可以找到你。”

    盲剑客什么话也没有说。他心中只有一个疑问,一个埋藏了十七年的疑问。

    十七年前

    他与哥哥自小长在一起,他的哥哥立志要成为一名医生,却遭到父亲鄙视,百般阻拦,但是他晓得他的哥哥必会成功。因为他不止一次看见哥哥苦读医术的表情,那表情是痛苦的,但是痛苦中又带着快乐,就像女人临盆。而他也无意接受父亲的生意,只是研究些机巧之学。

    在他与哥哥突遭横祸的晚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时,最先向父亲下手的,居然会是自己的哥哥。不仅如此,哥哥还要求加入那伙强盗。为了表示决心,他的哥哥向他刺出了刀子,这刀子不仅让他在床上躺了半个月,也弄瞎了他的双眼。

    十七年后

    那时,他就立誓要复仇,为此,他不惜远渡重洋,向东瀛剑客习武。他自幼身体羸弱,又失去了双眼,自是吃了不少的苦。但如今,这一刀却劈不下去。

    “你在犹豫,你在犹豫什么?”他的哥哥突然发怒了。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的手……”是的,从刚才起,他就知道,即使他没有眼睛,也能辨出风掠过两只空荡袖管的声音。

    “面对一个没有手的人,你就无法挥动你的刀了么?”

    “不。我知道,十七年前,你是为了救我才挥动手中的利刃。”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而后,风中传来匕首插入肉体的声音,“……你说得对,但是……我毕竟还是杀死了我们的父亲,因为我知道,那个时候,只有他死了,才能放松他们的警惕……活了这么多年……能再次碰上你,真好。”说完最后一句充满温情的话语后,他便倒了下去。

    盲剑客缓缓垂首不语。是的,他的仇人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他的亲人也不在这个世上。唯一能证明他的存在的,便只有手中的黑刃。

    他小心地殓葬了自己的兄弟。随后,迈步离开。

    他的步子坚定,有力,是的,他已知道他的目标在何方。只因还有一人要杀。那个人不仅知道十七年前的所有事,也是唯一不在名单上的人。

    现在,他已经找到了那个人——那个疯了的更夫。

    “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你会知道那么多。为什么你知道当年的那些人。我只是一个瞎子,但是我的心没有瞎。我知道金胖子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单凭那镖师是不可能说动他的。我也知道,我哥哥一直在隐瞒着什么。一个已经失去双手的人是不可能用匕首来自杀的。”

    “没想到你这么聪明,我果然没有看错你。”那更夫果然没疯,而且,更令人惊讶的是,这更夫居然是一个女人——也只有女人,可以让男人违背自己的原则;也只有女人,可以让男人豁出性命去保护她。

    “其实,你不该来的。”那女人的声音幽幽地响起,令人遐思。

    盲剑客道:“其实,你应该逃的。但是我没有想到,我遇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我错过的人。”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看破我的?”

    “很简单,因为那份名单,当时我只是问了一下,但是我没有想到一个更夫居然能知道那么多。我实在是疏忽了。”

    “说得好。那么,我们也该动手了。”女子没有兵器,赤着一双空手。

    盲剑客抽出黑刀向她劈去。她双手用力一合,将那黑刃紧紧夹住,而后奋力一错。那斩杀过无数人的黑刃便发出“叮——”地哀鸣,化为两段。

    “空手入白刃?”盲剑客有些吃惊。

    “没错,其实我一直都在暗中观察你,自从你斩杀那份名单上的第一个人起……”

    盲剑客的神色还是如常,而后挥着半截黑刃。

    那女人抽出一柄裹在腰间的软剑,一改之前的慵懒,凌厉地舞动起来。最为人忌惮的黑刃只剩下一半,盲剑客只得堪堪抵挡而无反击之力。

    “噗——”软剑刺入了盲剑客的右胸,“我已说过,你不该来的。”

    盲剑客没有动,他的右手已垂了下来,黑刃也已掉落在身边。但是他还有一只左手,只见他的从右手的护腕上抽出一截透明的丝线,而后,这丝线就穿过了女人的胴体,将那女子化作两段,那女子瞪着双眼,生命的光华逐渐地黯淡下去,似是无法相信那柔软的丝线竟能切开她的皮肤,肉体,乃至骨头。

    盲剑客忍着痛,将软剑拔出自己的身躯。幸好,这一剑刺得还不够深。他有些自嘲地道:“世人都以为我用的是剑,其实我用的是刀,待到他们发现我用的是刀时,却想不到我的武器是天蚕丝。其实,我以前学的本来就是机关之术……最锋利的武器,往往是最柔软的。”

    茫茫夜色中,他扔下这句话,也扔下了他的仇恨。

    不是结局的结局

    码头。

    “船家,去东瀛。”盲剑客道。

    “东瀛?”船家的声音透着疑惑。

    “无错,东瀛。”说着,盲剑客将一个袋子扔给船家。打开,一片金黄。

    “可是……”

    “这些是三倍的路费。”

    “客官,不是说钱的问题……”

    “哦?那是什么?”盲剑客眉目一挑。

    “客官您误会了吧。我们这小小渔村怎可能去得东瀛?”

    “什么?!”盲剑客惊诧。

    “若要去东瀛,须得先北上到一港口,转乘大船……”船家兀自说着。

    “客官?”

    “船家……”盲剑客的声音似是苍老了十岁。“……带我上船,我……指路。”

    湖中央,一艘小船逶迤。

    “船家,转右。”盲剑客指路道。

    船,右摆。

    “船家,转左。”

    船,左行。

    “船家,这里有一块礁石,小心了。”

    船尾传来吃吃笑声。

    如是行了一日。

    第二日

    “船家!我们到哪里了?”

    “仍在湖内。”船家的声音透着笑意。

    “我们离开码头多远?”

    “三里船路。”

    “胡说,我们昨天明明已经走了一日!你怎敢骗我?”盲剑客怒道,抽出黑刃。

    “……客官饶命,小的没有骗人,小的……小的是按照客官指示行船。客官昨日行船忽左忽右……小的,还不时躲避看不见的礁石。一天也没走出几里啊。客官您说话可得凭良心啊,大不了我只收您三里水路的钱……客官饶命啊,客官……大不了我不收您钱了,求您放过小的,小的还有一家人要养活啊。”

    盲剑客收起黑刃,面如死灰。

    “耽搁了不少时辰……我们上路吧。”

    船家亦不反对。盲剑客便又开始指路。

    如是走了月余。

    “船家……前方可有陆地?”

    “有。”

    靠岸。

    “呵……是这里了。你闻这味道。”

    “是……是!”

    “我问你,这里是哪里?”

    “客官,这里……这里是东瀛。”

    “不错,起先你还想诬我银子。现下便饶过了你……去罢!”

    船家哆嗦着滚回船上。

     

    山郊草屋外

    “师父,我回来了!”

    “呵,呵,好,终于回来了。可是报得仇了?”屋内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报了。师父。”

    “呵!呵!报得好报得好!”声音兴奋道,“来,来,多日不见,进来让我瞧瞧!”

    盲剑客推开门,却有飞刀疾射而出。“噗!”盲剑客中刀!直至没柄。

    “呵!呵!”那声音的主人竟是一个满面疤痕的瘸子,瘸子步出门外。

    “傻瓜……其实……这几十年来,你根本没有出过村子。没有了眼睛的人,根本什么都不晓得。”瘸子手中拈着香,娓娓道来。

    “你可知道,阿路和你并非亲生,你只是路边的弃婴。那个家的主人应该是我才对,可是,他却在外面找了那个贱人!起初我也就忍了,可他居然还说要休了我!我可是浪刀门门主的女儿!我委了身子与那姓金的,又叫阿路那天外出。偏偏你个贱种缠他一起出去,然后又要回来取风筝,结果害了阿路。我本以为他一死,什么都结束了,谁知那贱人好不厉害,居然学了一身功夫把我给打成残废,喉咙又给砍了一刀,我拼了命才逃出来。结果鬼使神差,阿路居然把你救了出来,可是他自己却被胁为人质,你这扫把星!呸!这十七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怎么报仇。可是我瘸了,哪里都去不了。那镖师又污了银子,结果……居然还要靠你才能活下去。”瘸子说来,隐隐有悲凄之音。

    “这十七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报仇。如今仇已经报了。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如此。”地上的盲剑客幽幽道。

    “怎么可能,鬼——你是鬼!”

    “其实,那船家告诉我在绕路时,我已知道一切。但总要你亲口说出来。”盲剑客起身。

    “鬼……鬼啊。鬼啊。”瘸子两眼呆滞,口中喃喃。

    “噗——”盲剑客拔出飞刀。“原来,我一直都活在梦里……”

    “鬼啊,鬼啊,鬼啊!”瘸子已经疯了。

    “这一梦就是十七年……”盲剑客苦笑道。血已浸透了他的半边衣衫。

    “官人!你是官人!”瘸子突然笑了起来。

    “官人我就知道你还是念着我的。官人来了哟!阿路,你爸爸回来了!”瘸子兴冲冲地跑向盲剑客。“噗”刀子刺进了瘸子的肚腹。“啊——官人,你这是何苦。你晓得的。我是……不,不,你不是官人,你是谁,你究竟是谁!鬼,鬼啊!”瘸子奋力推开盲剑客。

    “鬼!你是鬼!救命!有鬼啊!”瘸子面上肌肉跳动,说不出的可怖。转身跑出没几步便倒了下去。

    坟。

    一座新坟。

    新坟前插着一把刀

    这把刀漆黑如墨,犹如盲人的眼睛……

    没有人知道盲剑客是从哪里来的。但江湖上永远流传着盲剑客的传说。

    周五下班发生的不可思议事件

    今天下了911回家的时候,我感觉背后突然多了一双眼睛在盯着我。

    回头一看,是一头栗子色混和奶油色的小狗。

    呜,好可爱的小狗啊,有灵巧的四肢,走起路来会很优雅地踮起脚尖。

    还有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真的是圆圆的,乌溜溜的眼睛。

    那双眼睛的主人就用让人很想俯下身去拥抱它的方式盯着我。

    这么可爱的小狗,到底是谁的呢?

    脖子上虽然有很精致的项链,但是却没有带子。没有了束缚,小狗很方便地围着我打转,还不停地晃动着栗子色的小尾巴。

    算了,不管它了,于是我开始往家的方向走……呃,突然想起手机快要欠费了,好吧,往回走一段去买充值卡。

    我走了大概5分钟,然后听到丁零当啷的声音……不是吧,我往边上一看。哇,那只狗居然跟着我哎!

    ……说不定它的主人和我同路吧。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进了超市。

    超市的人蛮多的。我排队到头了却被告知充值卡卖完了。不顺利耶……

    Sigh,回去吧。当我步出超市的时候……喂喂,没错吧,你这家伙怎么还在啊?

    真的,那只小狗居然还知道在超市门口等人哎。在等谁呢?不会在等我吧。喂,不是吧,我不是你的主人啊,不要对我摇尾巴啦,我会,我会,我会把你抱回家去养的喔。受不了,实在太可爱了……

    那只小狗真的很让人想去抱一抱。不过,如果抱了的话,说不定就永远不能摆脱了。所以我很不经意的继续往家的方向走,却偷偷竖起耳朵听它有没有跟住我。

    结果我被打败了。这真的是一条超可爱的狗,居然很安静地陪我走到家门口,期间只要我停下,它也停下,然后用水汪汪的眼睛注视着我,就像,简直就像只存在于我梦中的那样的狗哎。要怎么办呢?我对这么主动地期望我去当它主人的狗实在是没有办法。

    不过,幸好最后我还是把持住了。我抓住边上一辆助动车过去的瞬间,掏出钥匙开了门,趁着它在发楞,立刻冲进了门,把它留在了外面。

    因为家里人绝对不会同意我养狗的。对不起啊,有着如此清澈眼神的小狗,虽然我看起来可能很像你的主人,不过……我真的没有福气去当你的主人。。。希望你能找到比我更合适的人吧。衷心地祝福你,可爱的小狗。

    尾声

    到家了,我放下包,坐在桌子边吃了晚饭,然后洗了个澡,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上看电视。突然,一声“嗷汪”闯进了我的耳朵——呃,难道?我悄悄地走到阳台往下张望。真的是它哎!

    那栗子色混合着奶油色的小狗恋恋不舍的在我家门外打转,我的眼泪也在心里打转。去吧,狗狗,不要让一时的错误蒙蔽你的眼神,去找寻你真正的主人吧。

    “嗷——汪——!”叫完这一声后,它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真◎尾声

    刚刚我去DOWN了阿杜推荐的《再见》,不晓得为什么,我总觉得,这首歌的意思,应该就是那声“嗷——汪——!”所要表达的。
    =============
    我怕我没有机会
    跟你说一声再见
    因为也许就再也见不到你
    明天我要离开
    熟悉的地方和你
    要分离
    我眼泪就掉下去
    我会牢牢记住你的脸
    我会珍惜你给的思恋
    这些日子在我心中永远都不会抹去
    我不能答应你
    我是否会再回来
    不回头
    不回头地走下去
    =============

    拜拜,可爱的小狗。我会记得你的……



    ……

    我战你LIVE space的娘亲,为什么我在家写不了?!

    August 04

    最恨嗲妹妹

    最恨嗲妹妹,声音么腻得要死,像蛋糕吃多了一样,反胃。
    说话么不好好说,喜欢用莫名的叠词,吃饭饭,睡觉觉,恶心。
    也不看看自己多少岁数了,还要装嫩,虚伪。
    正常的女人么就应该有正常的做派。
    这种嗲妹妹,小时候可以,长大了再这样,鸡皮疙瘩掉满地。
    我就认识这样一个人,讲起话来声音往上飘额,还要打两个转,好像要把你魂灵头勾掉。
    不幸啊。